开水浇了一通,这样好去毛。片刻,五颜六色的飞龙就被陈天顶拔成了光秃秃的白肉,对于短毛兔也是如法炮制,手法熟练至极。
    “陈老弟,进里屋来吧!外面风大。”巴图鲁铲着锅说道。
    “不要紧,我冻不着。开膛破肚这事情在屋子外,弄完了好处理。在屋子里味道不好闻。”陈天顶一边说,一边将军用匕首的刀尖自飞龙的咽喉刺入,深入几分后,开始下拖,等拖到最下边时,飞龙的腹腔也被割开了。
    军用匕首的锋利程度比之柴刀,自是不可同日而语。短短五分钟,兔子和飞龙都被去了内脏,肠子,白生生的摆在了台阶上。
    “大功告成。”看着自己的杰作,陈天顶笑眯眯的拍了拍手,用剩余的水混着雪擦了一下五指,将野味拎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陈天顶就找到砧板,将飞龙平放在砧板上,从胸部开始,用锋利的匕首轻轻地削了起来。他削的很仔细,左手手指摁在相应部位,右手握住刀,刚刚掸上胸部的肉就翻转,一点点的剔起肉片。
    瞧他专注的样子,真到了旁若无人的境界。
    那一边,巴图鲁的炒鸡蛋也弄好了,装进了大海碗里。然后拿起一个盆子,将洗好的白菜从外到里剥下叶子,把叶子放进了盆子里,拿盐和辣椒粉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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