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杨开忽的记起了两个细节,一个是先开始进屋时,巴图鲁给大家倒水,装着沸水的陶瓷碗,华伯涛碰一下,就烫伤了手,可巴图鲁直接拿在手里,却是泰然自若。那种感觉,就好像丝毫感受不到温度的存在。另一个就是吃饭时,他对九筒说的那句奇怪的话,还有身体里莫名散发出的浓重杀机。
若说一个两个,也就罢了。
但三个四个串联在一起,杨开就必须重新审视下巴图鲁这个人了。他的那份热情好客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以上疑点做何解释。如果是假的,他又想干什么?
总之,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己怕是要留个心眼了。
“杨开,在看什么呢,如此专注?”华伯涛不知何时已走到了杨开的身边,笑着说道。
“要知道,整个中国,能令你这个清心寡欲的人这般的关注的东西,可并不多。”
“不是。”杨开摇了摇头:“有些无聊,在看巴老年轻时的照片。”
“照片?”华伯涛愣一下,随即点头,他是听见杨开多次问询巴图鲁的年龄,以及照片的情况。
在他的印象里,杨开并非如此啰嗦的人,所以华伯涛多少有点意外。
抬起头,华伯涛推了推眼镜,凑过脑袋,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