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躺着巴图鲁的地方,此刻只留下了一大滩的血泊,他本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哎呀,真是糊涂。”杨开破口叫骂了一声,然后从地上抓起了一把瑞士军刀便追入了柴房中。
巴图鲁刚才说过,说他对皮囊的疼痛感觉没有反应,那么开枪打伤他,应该也不会影响他的行动的吧。
自己怎么这么糊涂,把这点给忽略了?
他一边自责一边狂跑入柴房中,巴图鲁将卡宾枪丢在了原地,此刻他手中应该没有武器吧。毕竟自己是特种兵部队的队长,对付他应该不成问题。
可是,当他进入柴房中,才发现了事情的诡异,房间内空荡荡的,哪有巴图鲁的身影,只有刚才被他们打破的坛子,从里面流出来的尸水以及尸体。
巴图鲁,好像原地蒸发了一样,不见了踪影。
“奇怪了,人呢。”杨开焦躁的骂了一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攻上来的人群。
待会儿他们问自己,巴图鲁去哪了,该怎么回答?
说他原地消失了?
“巴图鲁呢?”果然,张鹤生迈动着虎虎生风的步伐走了进来,进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暴喝一声:“巴图鲁去哪了。”
“不见了。”杨开苦笑着耸了耸肩:“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他便已经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