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低沉,和女鬼哭诉的声音,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八角铃铛,其实就是一个小型的巴乌。巴乌你们知道吧,一种能发出低沉声音的乐器,声音听起来很伤感。这个铃铛,就是效仿了这种乐器的结构,只要有风吹过,巴乌自然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解释完之后,小心翼翼的将八角铃铛小心翼翼的挂了上去,目光中有些尊崇的讲道:“不知道这可青铜树有多大的年纪了,若是能被国家的工作人员发现,肯定能引起考古界一阵轩然大波。”
杨开听完华伯涛教授这句感慨,对华教授的崇拜之情更加浓厚了,现在,他们都小命不保了,他竟然还在为考古界感到惋惜?
陈天顶并未听华伯涛教授的解释,而是坐在一个角落里,安安静静的打坐。
不管他讲的是真是假,可是青铜树在他心中的位置,依旧是那么高尚和神圣,是任何人都不能玷污的。
这就是信仰。
就好像华伯涛对科学那样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