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商量,没有计较。”华伯涛将烟塞进了口袋里,谨慎之余还别上了扣子,生怕赵勇德这个莽撞汉子去抢似的。
“华教授,你总要说出原因吧?”杨开苦笑。
“原因,很简单。”华伯涛笑了:“这半支烟在你们的眼里,只是半支烟。但在我的眼里,却是走出大兴安岭后唯一的一件纪念品。”
“纪念着我们的友谊,团结,小……还有那些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华伯涛面现欣慰的说道。他本来想提及狼王小黑的,但忽然想起还有陈天顶这个不知情者在旁,只得半途改口,换了其他的措辞。
“什么纪念品,烟不就是用来抽的!”赵勇德算是急了,他可不懂这些门门道道,绕弯子的东西。
“哎,老赵。”杨开一句话喊住了赵勇德。
“就按华教授的意思办的,你是武人,自然不明白。但睹物思人,可是学究们习惯的调调。”
“好吧!”既然杨开都说了,赵勇德也不好再反驳,只得憋下烟瘾,把气撒在了脚底下的积雪上。
洁白无瑕的雪地,被他一双行军靴踏的纷纷扬扬,乱七八糟。看的队伍后头的刘雨薇不住的捂着嘴轻笑起来。
“就这点出息!”独眼龙紧了紧背上的狙击步枪,也跟着翘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