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可由不得我!”杨开摇了摇头:“您没觉得吗?从降落到苏不拉湖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种种遭遇,就像是在做梦,不,做梦都不带这么离奇古怪的。山魈,白蚺,猎人坟,林场,哲罗鲑,还有青眼妖狐。这一切……这一切就仿佛你,我,还有大家,其实都是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过路人,误打误撞,进入了这个原本不属于我们的世界。而这个世界,充满了血腥和死亡,一个不慎,就会全军覆没,玉石俱焚。但出人意料的是,我们竟然成功的闯过了这些阻隔,并且一个不落的活了下来。幸运,这他娘的岂止能用‘幸运’两个字来形容呀!”
杨开说到末了,竟越来越激动,隐隐有了些不可控制的迹象,甚至连军营里的粗口都爆出来了。
“哼,要是今天还走不出这里,我的精神铁定要崩溃。”杨开将钢盔重又戴在了头上。
“另外,华教授,我还想反驳您一句话。烟和酒,可是男人的宝贝。虽然有‘举杯消愁愁更愁’的句子,但也有‘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的千古佳话,这首赋是谁说的来着,让我想想。”杨开揉了揉太阳穴,做深思状。
“对了,我想起来了。”他忽然恍然大悟:“就是那个曹操,设立摸金校尉的丞相,陈老板的祖师爷们以前的带头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