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子,显然是重机枪。
“有点难办!”放下望远镜,杨开蹙眉道。
“这个加工厂,就像是一枚鱼刺,卡在了走出大兴安岭的咽喉位置。我们想要出去,必须得先把这枚讨厌的鱼刺给拔掉才行。”
“指战员,要不要我带两个兄弟,直接把那些个兵大爷的据点给端掉?”独眼龙跃跃欲试的说道。在大兴安岭沉闷了五天,此时此刻,没有比一场进攻战,更令人热血沸腾的了。
“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杨开理智的说道。说完,他用手指了指远方:“你瞧,门前的防御工事,两边的哨塔,还有后面压阵的碉堡,这三者可都是遥相呼应的。只要这群伪军不是木头人,你端掉了其中的任何一个,其他两个都会示警。碉堡里的重机枪可不是闹着玩的,到时候可不是你端掉它了,而是它端掉你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杨开的一席话,算是给独眼龙泼了盆冷水。
“神不知鬼不觉。”杨开思考片刻,冷冷的说道。
“神不知鬼不觉,神不知鬼不觉……”独眼龙的口中不断重复着杨开的话,未几像是明白了什么粗枝末节,眼睛一亮问道:“指战员,你的意思是?”
“两个字,夜袭!”说到这,杨开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