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于,你可以根据各种状况,巧妙地变化自己的姿势,如利刃般刺向敌人的心脏。
说时迟那时快,在和那名伪军相隔两米远的距离时,杨开身子一偏,脚尖上的重心偏移,腰部发力,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转了一圈。雨水打在他的身上,又被甩了开来。杨开落地的瞬间,双腿已经挎在了伪军的背上,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两只手便摁住了他的下巴,咔嚓一声,别了过去。
一缕殷红色的血液从伪军的嘴角蔓延而出,而他摸住信号弹的手也颓然的松了开来。杨开刚才的动作,已经拧断了他的颈骨,将这个一次没死透的家伙,彻底送进了阎王殿。
“好险!”做完了这一系列动作,杨开喘了几口粗气。而刚刚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众人更是面面相窥,看到了彼此脸上的苍白。
垂下眼帘,杨开发现,这名伪军的枪伤是在肚腹的位置,一张脸顿时黑了。人的肚腹处没有要害,这是最基本的常识,难怪这家伙一时未死,万一自己慢了一拍,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是谁负责的?”杨开愤懑的说道。
“他……”赵勇德脸颊一抽:“好像……好像是我开的枪,我记得,他是抽烟的。”
赵勇德用手指了指,说道。在尸体旁边的雨水中,果真是一个没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