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经办完了,我这就带着手下回保安室,我想起来了,还有点事没做,我得联系几位镇里的长辈,商量下怎么接待几位贵客。”
“嗯,去吧!”杨开见目的达到,也就不多说了。
“嗨!”章得才一跺脚,学着日本士兵的模样对杨开敬了个滑稽的军礼,便诚惶诚恐的去了,走到门边时,大概是太着急了,一脚绊在门槛上,摔了个跟头。章得才灰头土脸的爬起来,将一股气全撒在了门槛上,一脚就踹了过去,结果可想而知,片刻之后,这厮又抱着脚原地嚎叫着跳了起来,看着众人练练好笑。
就连一哄而散的汉奸们,也捂住了嘴。
“妈的,笑什么笑,狗日的,店老板,赶明个你找几个木匠把这门槛给我锯了。”章得才骂道。
“章队长,我这是客栈,没门槛下雨天怎么办呀!”店老板为难的说道。
“呸,你不把门槛锯了,我就把你给锯了。”说完,章得才挥了挥手:“走!”便带着黑压压的一帮人散了,只留着店老板望着自己惹祸的门槛,欲哭无泪。
“店老板,带我们去房间,我们有要紧的事情要办,记住,想活命,就不要偷听,否则死啦死啦的。”杨开恐吓着说道。
其实他不用恐吓,店老板本就是胆小的主儿,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