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日本人的模样整齐一致的‘嗨’了一声,跟在了杨开的背后。
“等等……太君……”就在这时,章得才忽然喊了一声。
“怎么了?”杨开闻言,愣了下神,随即疑惑的转过头来。
“为了感谢太君们的光临,我们镇子里的居民自发组成了一个欢送队,来为大佐,少佐们践行!”说完,章得才拍了拍掌,两批人顿时从道路的两旁挤了进来,左边的是一群七八九岁,面貌稚嫩的儿童,有的头上还扎了条羊角辫。右边的是一群由中年人和老年人组成的队伍,一个个无精打采,但在伪军刺刀的威逼下,还是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
“这是……”看到这一幕,杨开沉默了,华伯涛沉默了,刘雨薇也沉默了,小组中的所有人都无一例外的选择了沉默。
所谓的欢送队队员,其实就是受尽压迫和淫威的东北百姓。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的手中,比其他人多了柄日本的大红膏药旗。
“预备!”章得才举起了手。
“开始!”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百来名青壮,妇女,老人,孩子,无力的挥舞着手中的日本国旗,口中呐喊着章得才事先准备好的台词。
“唉!”杨开闭上了眼,滚烫的热泪在眼圈里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