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端的一个定居点,其性质就相当于这条龙的尾巴,再往前走,就是一片苍莽的冰川,乃至无穷无尽的雪暴。想到这,他的心里没来由的产生了一种孤独感,就像自己即将不久于人世,对着这个世界做出最后的挥别那样。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再加上此前看到祥瑞镇欢送队的那种感觉,两种错综复杂的感情一起交织在心里,令杨开头痛欲裂。
“杨开,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吗?”
华伯涛拿着望远镜,一边眺望着滚滚而去的河流,一边说道。
“别担心,华教授。”杨开勉强笑了笑:“要知道我可不是那么优柔寡断的人,作为一名合格的指挥官,妇人之仁的性格我不会有。”
“但你的表情出卖了你。”华伯涛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呃……”听到这句话,杨开本能的停住了脚步。
“想开点,杨开,有些事,单靠我们个人之力是改变不了的。你听过一个成语吗?蚍蜉撼树。我们就是那渺小的蚍蜉呀!”华伯涛叹了口气。
“可华教授,我想说的是,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就是尽可能的去改变,那些改变不了的东西吗?”杨开沉默了许久,问道。
这回轮到华伯涛驻足不前了。
“嗯,你说的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