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的说道。
“唉,实话就是,我只是觉得蹊跷,但具体蹊跷在哪,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去问谁。”华伯涛无奈的摊了摊手掌。
“呵呵”杨开笑了笑,没说话。
“怎么不发表自己的意见?”华伯涛疑惑的问道。
“因为我和你怀着同样的感觉。”杨开说完加快了步伐:“走吧,华教授,想不通的东西就别琢磨了,头痛。”
“可我琢磨不透,心里就不舒服呀!”华伯涛说道。
“那您就认死理吧!”杨开的话远远丢在了风里,被绞碎,变音。
看着杨开坚毅的背影,依旧站在原地的华伯涛自嘲的笑了笑:“终究是年轻人呦,体力充沛。我这把老骨头,看来得丢在黑龙江了。”
说话间,一只手拍在了华伯涛的肩膀上。华伯涛回头一看,是满身酒气的陈天顶,此刻陈天顶正拄着破冰镐,笑吟吟的看着他。那表情好像再说:我又何尝不是。
华伯涛和陈天顶年龄相仿,又都即将面临风烛残年的折磨。因为彼此之间,无论是默契还是交流,都多上一些。
刻薄的说,便是:同病相怜。
“老华呀,一起走呗!”陈天顶说道。
华伯涛喘了口气,只觉得胸中满是郁结之气:“好,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