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这样清洗鱼腹的时候,只要弯下腰,用钢盔舀上一勺江水,就够了。
这个位置选的很巧妙,陈天顶甚至已经在考虑待会是将鱼肉烤成七成熟,还是八成熟的问题了。但没想到,到了最后竟会发生如此稀奇古怪的事儿。
从鱼肚子里摘出了一颗正在消化的活人头颅,荒唐,着实的荒唐。但再荒唐,他都发生了。此刻的陈天顶正颓然的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边那个圆鼓鼓的东西,一语不发。
看他痴呆的模样,显然还没从震惊中缓释过来。
“陈老板,人头在哪儿?”杨开气喘吁吁地问道。
陈天顶的位置和扎营地有段距离,一路上,杨开都是跑过来的。
“瞧瞧!”陈天顶手一指。
顺着陈天顶所指的方向,杨开当即转移了视线,这一看,立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陈天顶说的没错,那东西的确是一颗人头!
这颗人头轮廓分明,五官也很清晰,起码能让他辨认出他生前是个男人,中国男人。这个男人的年龄大概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半边鼻子和眼窝已经彻底腐烂,鼻孔里填满了一种深黄色的絮状物。因为胃酸的侵蚀,这颗人头的头发脱落了大半,脸上,脖子上,乃至整个人头的表面,都附着着一层恶心的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