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名劳工,成了这河中的冤死鬼。
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歇斯底里的杨开,此刻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了。他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端起枪,杀进日本基地,把能看到的七三一蛀虫全部杀死,一个不留,有一个活口,他杨开都不配做男人。
无论如何,他都要还这些死难同胞们一个公道。
不然他心里过意不去。
岸边,华伯涛早已涕不成声,整个人一瞬间老了几岁,头发斑白。他本就是为了国难而来,但实在没想到,真正所看到的,比戴笠当初告诉他的要触目惊心的多,岂止是触目惊心,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请原谅笔者用这个词来形容,因为这件事在抗日战争时期的确发生过,并不是几段话子虚乌有捏造出来的。
“我要是不来,恐怕没几年,我老婆孩子就得填在这河道里了。”陈天顶一拳捣在了地上,砸的轰一声,因为用力过猛,整只手都流血了。
张鹤生闭上眼睛,念起了道教的经文,像是在超度。
而教导队的士兵们则是沉默良久,这之中,赵勇德属于最彪悍的,一张脸沉的比张飞的锅底脸还要黑,把冲锋枪对着天空连放了一梭子子弹,这才在独眼龙的拦阻下停手。
独眼龙说,子弹要留着打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