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在华伯涛的身上了。
“说。”华伯涛皱了皱眉。
“在日本话里面,‘是我’这个词怎么讲?”杨开问道。
“是我?”华伯涛闻言一愣,随即说道:“わたし。”
“瓦塔西?”杨开努力回忆的华波涛这句日语的中文谐音,喃喃道。
“嗯,就是这么念的。”华伯涛笑了笑,说道。
“对了,你问我这个做什么……难道你是要……”忽然,华伯涛灵机一动,昏花的老眼中闪现出一缕异样的色彩。
“观棋不语真君子!”杨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四指并拢,将四棱刺反握在了手上,悄悄的走向了雷达室。
雷达室里,那个日本人还在熟睡,时不时传来一阵均匀的鼾声。
杨开一个前滚翻,身子便如狸猫般矫捷的贴到了门边,他看了下门,全金属结构的,想在短时间内撬开或者踹开跟本不可能。
不过杨开却并不为此担忧,因为他有办法让屋子的主人乖乖的替自己把门打开,再乖乖的把脑袋送上来。
深吸了一口气,杨开咚咚咚的敲响了房门。
“八嘎!”一声,两声,三声,等到第四声的时候,睡梦中的日本人终于被敲门声吵醒,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然后便喋喋不休的用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