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尸体。更多的是浑身伤口,但偏生没断气的日本士兵,他们大多都是被散弹枪打中,伤口处如同蚂蚁叮咬一般的疼痛,让他们忍不住呻吟起来。
“指战员,咱们这一票可干大了。”九筒抱着散弹枪,挤眉弄眼的说道:“要是赌局,那就是咣啷啷的大六喜,两骰子都是六点数。”
说着,他还伸着手比划道。
“里面还有活着的人,不要掉以轻心。”杨开瞪了他一眼说道。
他这句话刚说完,就听见一声枪响,这枪声是单发,所以并非赵勇德的冲锋枪,而且听声音像是从休息室里传来的。
“咚!……”正当杨开意识到不妙的时候,靠近九筒那边的门框‘唰’的下崩掉了一大块。与此同时,九筒也是哎呦一声惨叫,散弹枪落在了地上,伸出手捂住了脸。不过他好歹是个老兵,作战经验不是盖的,在中枪的瞬间就滚到了墙壁内侧,这才躲过了第二记冷枪。
开枪的是一个狡猾的日本兵,之所以说他狡猾,是因为他并没有到处乱撞,而是将身子藏在了最后一把椅子后,椅子前面坐着一名浑身布满弹孔的士兵,所以并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但当他开出第二枪的时候,方位就暴露了。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