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妇是经常需要补充缺额的,这样,板恒军营便打上了中国人的主意。
在历次的扫荡中,小到六七岁的女孩,大到四十多岁的妇女,只要被发现了,无不被绑上卡车,载进地狱般的军营里。而姿色稍微好一点的,甚至会当场激发日本人的淫欲,光天化日之下撕开上衣裤子,进行惨无人道的轮奸。
而已经在此处站稳脚跟的‘抗日救亡祈福协会’,首当其冲要做的,就是拔掉板恒军营这枚插在老百姓喉咙上的毒牙。
这是梁维扬和张鹤生执行的第六次任务了,前面几次,只是小打小闹。这次却要在解救那批刚刚被抓进去的慰安妇的前提下,消灭这货恶贯满盈的敌人。
绝不手软,是出发前,几位老前辈说的原话。
每当想起,村里的一位老大爷,跪下来给自己磕头,诉说自己不满十岁的小孙女,被日本鬼子凌辱致死的悲惨遭遇时,张鹤生的拳头就捏的紧紧。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一边给老大爷的额头擦药,一边给出的承诺。
今晚,月色无光,犹如黑色幕布一样的天空上,没有一颗星星。注定是个杀人夜。
点着电灯的军营里,几个巡逻的日本哨兵正在四处游弋。哨兵背后都是清一色的营帐,帐篷里的人影上上下下,变换着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