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去的队伍,张鹤生愁容满面的说道。
他越想,越觉得那个没有哨兵值守的军营,是日本人精心设置的阴谋。
“你觉得我能阻止的了吗?”梁维扬反问了一句。
“可是……”张鹤生欲言又止。
“不要说话,静观其变吧!”梁维扬说完,便将视线投到了远处的军营里。
长谷川军营,武当派一行人可谓是出奇的顺利,没过十分钟,就轻松绕过了铁丝网,壕沟,碉堡这三道难以逾越的障碍。此刻,带头的年轻人已经在幻想着自己冲入帐篷,拔剑斩下日本佐官头颅的那一幕。以及胜利归来后,那些长辈们夸赞自己的话语,还有看向梁维扬这个窝囊废的眼神。
梁维扬,哈哈,想起这个名字,年轻人就觉得一阵好笑。
全真教这些年来被其他门派压的那么久,连北方领袖的位置都保不住了,又哪里还能培养出一个挑大梁的继承人?三十多岁的人就能当掌教,还有比这更滑稽的吗?
“一个个的,都放机灵点。”年轻人喊道:“你,你,负责哪边的帐篷。我带着其他人负责这边的帐篷,速战速决。”
“是!”已经完全放松警惕的众人连连点头,端枪的端枪,拔剑的拔剑,就像是一群山沟沟里的乌合之众,浑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