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不成钢的说道。
“好了,张师弟,不用再说了,我现在是这里的指挥,所以你必须听我的,有事情回去再讲也不迟。”
不知为什么,听了梁维扬的劝导,张鹤生突然产生了一种陌生感。
“梁大哥,你还是以前的那个梁大哥吗?”张鹤生突然说道。
张鹤生这句话刚说完,梁维扬的身子便是一滞,随即微微一笑道:“当然是。”
“不,你变了。”张鹤生唏嘘道。
“相比以前,你的道法越来越强了,枪法越来越好了,但人也越来越自私了。”张鹤生道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你还记得我们坐火车奔赴东北的那一天,大醉之后,你对着满车厢的兄弟们哼的那句歌谣吗?”
“我……”梁维扬眉头一皱。
“你要是不记得,我说给你听。”张鹤生喃喃:“去时二百数,归来也要双。若是少一个,纵死不还乡!”
这句歌谣的大概意思是:‘祈福协会’的会员,去打小鬼子的时候,是二百来号人。打完小鬼子回来了,也得是双数。如果不幸其中有人牺牲,那自己便是死,也没脸再回故乡了。这歌谣虽然直白,也没有华丽的辞藻,但字里行间,却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兄弟之情。显然,由歌谣可以看出,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