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许多。毕竟,接二连三的死讯传回去,看到那些实力高超的前辈们都死的死,残的残,也就没几个人敢再掸这趟浑水了。
长谷川军营的那场夜袭,是‘祈福协会’最痛的伤疤。
鲍理泉本来想好好责备梁维扬和张鹤生两人的,但后来想想,也就算了。小鬼子的军营设了埋伏,又请来诸多阴阳师助阵,这是谁都没想到的,钻进人家的口袋里,能带着一大半人活着回来就是谢天谢地里。事后,张鹤生和梁维扬曾和鲍理泉谈起这场战斗的蹊跷,猜测会里有日本人的奸细,鲍理泉听是听了,可却没在意。在他的眼里,都是中国人,而且还是出家人,谁会干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儿?
事实证明,张鹤生和两维扬的话,是对的。
很快,‘祈福协会’在敌占区的微妙地位,便朝着糟糕的方面奔去。
得到阴阳师协助的关东军,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指哪打哪,无论祈福协会的总部藏在何处,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被找到。三轮扫荡下来,死伤几乎过百。这下鲍理泉可就急了,清查了几次,不但没揪出人来,还弄得人人自危,互相猜忌,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叱诧一时的民间抗日组织,命不长久。
最后一次扫荡,被关东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