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张鹤生皱紧了眉头,梁维扬眯起了眼睛,两名全真弟子则是手足抖动,露出了惊骇之色。
“这该怎么办呀,包括鲍道长在内,我们也只有五个人而已,实在是……难以应付……”想到先前同伴的凄惨死法,全真弟子的心就凉了半截。
“怎么能说这种丧气话呢!”张鹤生转过头来怒斥道:“这个林子很大,我们藏得也很深,一路上梁师兄更是清理了走过的痕迹。我相信,一时半会,敌人是找不到我们确切位置的。我们完全可以休息一番,恢复体力,然后在这里设下埋伏,到时候出其不意的袭击他们,找到逃跑的突破口。”
张鹤生所言,未尝不是一种方法。
在场诸人都闭上了眼睛,思考着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不可以!”片刻,梁维扬当先睁开眼睛,斩钉截铁的说道:“此时此刻,平顶山已经被日本人包围,我们即使设下埋伏又能往哪儿逃?”
“难道我们就没有退路了吗?”鲍理泉苦笑道。
“让我想想。”梁维扬做了个深呼吸,随即眼睛一亮,计上心头:“以现在的情况,只有派一个人去佯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其他人才有机会逃脱。”
“佯攻。”鲍理泉淡淡的问道:“是去做诱饵吗?”
“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