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得意地关谷神奇,张鹤生牙关紧咬,刚说出一个字,就膝盖一软跪在了水里。
他现在模样,就和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差别。
“张鹤生,我在中国认识的高手不多,梁维扬是一个,你也是一个。出于对你的尊敬,我决定使用我们日本国最为锋利的武器草雉剑为你送行!”关谷神奇一边说,一边解下来自己背上的那个长条形包裹,右手轻轻抚摸着,像是抚摸着女人光滑的后背。
“放心。”关谷神奇说道:“草雉剑的锋利程度,令你难以想象。在它斩下你的头颅之后,你的痛觉神经才反应过来,将信息传递到大脑。但那个时候你已经死了,所以,你的死,会很安详,很惬意,绝无痛苦,就像一阵风吹在脖子上那么简单。”
说完,关谷神奇撕掉了贴在包裹上的符咒,取出了里面的草雉剑。
草雉剑的剑柄是长方形的,剑鞘同样也是。剑柄和剑鞘上涂有黑白相间的纹路,紧紧的镶嵌在一起,若不是二者中间夹了一条缝隙,没人会相信,这是一柄长剑。
当看见草雉剑的刹那,张鹤生的眉头便拧成了川字,想要从积水里站起来,却因为力量散尽,连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关谷神奇伸出手,摁在了这柄神器的剑柄之上。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