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涩,而且一会有,一会儿没有。”
“对,对,就是你说的这种。”独眼龙的头点的像小鸡琢米,突然他面色一变,竖起了耳朵:“指战员你听,这声音又来了!”
这一次的声音,比上一次要大的多,连带着还有些咚咚咚的杂音,因此不光是杨开和独眼龙,连九筒也听见了。
“还真奇怪了,按理说,这鬼天气,不可能有老鼠呀!”九筒左右张望道。
虽然他的眼睛是夜视眼,但却看不到金属蜂巢下的场景。在九筒说话的这阵子,那个玻璃容器的外表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密裂纹,而且随着里面东西的挤压越来越大,这些裂纹正迅速的扩大化,估计过不了多久,这层钢化玻璃就会被撑开。
“不行,我再下去看看。”杨开面色一肃,便拔出手电筒,跳下了软梯。
华伯涛的话,此刻又如阴云一般笼罩在他的脑海。
“指战员,小心点!”独眼龙关切的提醒道。
“嗯,我知道。”杨开点了点头,将卡宾枪背在身上,左手拿着电筒,右手掏出勃朗宁手枪,慢慢地靠近了金属蜂巢。
他的脚步很轻,等脚跟子着地了,才放下脚尖。生怕声音大了,会掩盖住金属蜂巢下传来的响动。
而隧道尽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