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在积水里,闹得一身湿。若是运气不好,那可就惨了,不是失去方向感,迎头撞向墙壁,就是脚插进了铁轨,被铁轨杠到了腰。最倒霉的莫过于九筒,摔掉了一颗大门牙,估计以后说话都得漏风了。
矿井洞窟里,那柄被遗忘的手电筒依然在亮着。
在手电筒对面的墙壁上,投下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的身周有着无数长条状的物体在蠕动,就像是希腊神话中美杜莎女王的头发。
片刻,那个黑影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地上的光源,一部分触角如泥浆般从身体里分化出来,瞬间,就如潮水般将手电筒包裹的密不透风。
“咔……”包裹在泥浆里的手电筒哀鸣一声,随着泥浆的收回而无力的摔在了地上。
再去看时,原本好好地手电筒已经被捏成了一个麻花状的金属条。整个洞窟,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跑了大约四五分钟,杨开终于看到了华伯涛等人的身影。
此刻,他们正坐在电力机车旁边,一个挨着一个,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隔着老远,都能听见粗重的喘气声,显然这段路让他们累的够呛。
“华教授,是你们吗?”杨开试着喊道。
“谁?”一听见有动静,靠在最外面的赵勇德立马就不答应了,触电般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