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动作还挺熟练的呀。”九筒侧过脑袋,说道。
“用了几十年的东西,能不熟练吗?”
陈天顶淡淡的说道:“三岁那年,我开始用弹弓打鸟,五岁那年,我开始用山里面的小青竹,劈开了做弓箭,虽然当时玩闹的成分居多,但为了射的准,射的狠,倒也下了不少苦功。从十五岁起,我父亲正式教我用弩,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兵器中,最具有杀伤力的家伙,据说,宋朝的时候,一个装备了神臂弩的百人队,可以匹敌金国的上千骑兵。诸葛亮的连弩更厉害,一次射十发,就跟你们用的机关枪一样,唉,可惜失传了。弩这玩意,虽然操作简单,但是想学好它,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了。小家伙,跟你透个底儿,为了练好这弩,我每天都在山上找猎物,好几年下来,打的兔子全村都吃不完。别看你是军人,我是盗墓贼,但要是较真起来,你玩枪的时间,绝对没我玩弩的时间长。”
“陈老板,你这话我信。”九筒唯唯是诺。
陈天顶猎杀鳇鱼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帮忙。那手段,渍渍,可不是吹个牛皮就能吹出来的。
这就和判断老兵新兵是一个道理,根本就不用太多废话,拉到靶场去让他们各自开几枪,立马就能见出真章。
现在,整个防御线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