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她先用手术刀小心翼翼的割开了赵勇德手部绷带的打结处,然后逆时针将缠紧的绷带绕开,遇到血痂粘结的地方,就剪掉血痂,不一会儿便拆掉了赵勇德左手的绷带。
拆开绷带之后杨开才发现,赵勇德的左手手背上被割出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伤疤处皮肉外翻,溢满了黄色的脓汁,伤疤周围也全是血迹,整只手看起来血淋淋的,很是狰狞。
“雨薇,老赵的伤口?”杨开欲言又止。
“还是晚了一步。”刘雨薇叹了口气说道:“所有伤口都开始化脓了。”
听了刘雨薇的话,赵勇德带着哭腔说道:“刘医生,你按哪儿,我哪儿疼,你拆哪儿,我哪儿就化脓,奶奶个熊的,我是不是要死了?”
“这要是打小鬼子战死的,还算是光荣牺牲。可现在算个鸟毛?等我下了阴曹地府,见到了老师长,人家问我,赵勇德你他娘的怎么也来了,我说我被冲锋枪炸膛炸死的,人家还不得笑掉大牙。”
“只是化脓而已。”刘雨薇安慰道:“简单的伤口发炎,我手术一下,割掉死肉,上点药就好了,别担心。”
“真的只是小伤?”赵勇德允自不信。
“老赵,你不相信刘医生,总该相信我吧?”杨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