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二三十个了,有一次甚至是自己用刺刀挖出了子弹,所以对这一切,他早就习以为常。
“还是塞住嘴吧!”为了以防万一,杨开还是从毛毯上割下一个小布条,揉成了一团,也不管赵勇德同意不同意,就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被堵住嘴的赵勇德眼睛瞪得老大,显得很不甘心。
不过很快他就没心思去瞪杨开了,因为一丝冰凉已经贴到了他的左手,随即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与此同时,黄色脓汁上的一块死肉被刘雨薇硬生生的割了下来。
这块死肉上挤满了小水痘,周围还有一层胶水般的粘稠物。杨开知道,这块肉已经彻底坏死,并且成为了细菌的集聚地,如果不割掉的话,会感染其他部位,如果整只手都感染了十之七八,面临赵勇德的就只剩下截肢了。
俗话说得好,十指连心。刹那间,赵勇德便仰起了脖子,发出一声闷哼,等低下头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挂满了黄豆大的汗珠。
将赵勇德手上的死肉割完之后,刘雨薇又拿起消过毒的针头,把死肉附近的黄脓全部挑开,黄脓一被挑开,那些黏糊糊的脓液顿时四散而出。看到这一幕,刘雨薇赶紧叫旁边的九筒去拎了壶蒸馏水,反复冲洗了十多次后,才把赵勇德的手冲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