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刘雨薇,突然说起话来。
“嗯?”杨开诧异的转过头来:“是我,怎么了。”
“杨开……”刘雨薇似乎没听见杨开的话,只是在喊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杨开有些不可思议。
“杨开……”
等刘雨薇迷迷糊糊的喊到第三声之后,杨开这才知道,对方并不是在叫自己,而是在说着梦话。
杨开眼中的复杂之色稍纵即逝,随即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坐到篝火旁,看护两个伤员去了。
他不是蠢蛋,自然知道刘雨薇对自己的心思。他也承认,这个丫头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摸样好看,人也乖巧,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但出于某种原因,杨开并不能接受她。
或者说,暂时还不能接受她。
想着想着,杨开就对着跳跃的火光发起了呆。
而不远处的卷叶门边,华伯涛慢慢的翻了下身子,然后转过头来,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唉……一个情字,当真难以解释,比哥德巴赫猜想难,比油页岩的形成之谜难!”
第二天,众人起来的都很早。
独眼龙和石头整理着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