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也是国民党的人,和我们一样,是为了国家,甘愿牺牲掉自己命的正直军人。我们原本就是兄弟。
我站起身来,然后伸出胳膊,冲着他恭恭敬敬的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其余的众人也都是自觉的站成了一个方队,冲着这个披头散发有股野人味的家伙敬了一个礼。
男人也是迅速站起身来,表情严肃的冲他们鞠了一躬,然后竖起长满厚厚一层老茧的手,冲着他敬礼。
站在他旁边的两个小孩子,也是像模像样的学着父亲敬军礼,姿势很标准,看来他们的父亲没少培育他们。
既然是一家人,他们便彼此扯开了,不在把对方当成敌人来防守。
“其实,你的描述不完全对。”杨开一边用木棍撩着那团燃烧的火焰,一边小声的开口讲到。
“哦?怎么说?”黑皮男人很是纳闷儿的看着杨开。
“其实,和你们一块进入战区的那名美国老教授,并没有死去。因为,在我们的故事版本中,你们的队伍最后只剩下那名美国教授疯癫逃出,他的手中死死攥着一卷胶片。没人知道胶片里究竟拍摄了什么,只知道,看到其实际内容的当事人,无不膛目结舌。随后,这里被永久性封锁,标识为‘北纬37度区’。而所有相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