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的尸体找了一圈,最后终于找到一个能说话的,便拽着那家伙的衣服,拎到了杨开面前。
杨开看着这个穿着绿色军服的军官,以及肩膀上那一处汩汩流血的伤口,知道这家伙知道的不少,而且暂时死不了。
他也没有让杨开去对他展开抢救,刚刚把人给射击了,然后又去救他,恐怕这小子不会领情的吧。
杨开蹲下身子,用手轻轻的拍打着日本军官的脸颊:“哥们,醒醒,醒醒!”
日本军官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站在面前俯视着他的杨开,嘴巴轻轻蠕动了两下,骂骂咧咧的叫嚷起来,至于到底骂了什么,杨开倒是听不懂。
“张教授,您能不能听懂日语?”杨开没办法,只好求救张寒山。
“恩,懂。”张寒山走上来,也蹲在日军旁边,给杨开翻译起来:“这几句话可以忽略,都是骂你的。”
“呸。”九筒飞起一脚揣在日本军官的屁股上,踹的他啊啊乱叫起来:“这个时候还嘴硬,待会儿老子让你尝尝我的烧山火的厉害。”
“你问他,他们接受的什么队伍的命令?他们的长官是什么人?”杨开对张寒山教授讲道。
张寒山一五一十的翻译了过去。
不过,得到的回答却是一阵类似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