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那个雕塑便被完全的挖出来了。
那是一个和正常人的脑袋差不多大小的雕塑雕塑脑袋,看那雕塑的模样,他们竟然有些熟悉,而且雕塑的脖子处有凹凸不平的裂痕,很明显是从雕塑上裂下来,雕塑还有很大一部分没有被发现。
“这雕塑,我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九筒好奇的看着这雕塑,满脸堆满疑惑,轻轻的用手托着下巴思考。
“这不就是他娘的,咱们看到的纵目面具吗?”赵勇德拍着脑门,恍然大悟道。
“对,对。”九筒连连点头:“我说怎么这么熟悉,我还以为我保存了几辈子之前的记忆,认识这个老哥呢。”
“张教授。”杨开咽了口吐沫,看着张寒山道:“这里怎么会有雕塑?”
他看了一眼四周,很明显这里是荒无人烟鸟不拉屎的地儿,怎么会有雕塑的存在呢?
张寒山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地面上的青铜雕塑,看了好长时间,都有些不解:“从这个裂缝上看,青铜纵目脑袋应该是被用强硬手段从雕塑上面弄下来的。至于是谁从青铜雕塑弄下来,只有一种可能。”
张寒山将青铜面具翻了一圈,最后摇摇头道:“你们看,站在青铜雕塑上面的泥土还没有生出绿色的苔藓来,这说明雕塑被丢弃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