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是让老鼠给咬了还是怎么地,看上去就好像是两块大红薯啊。”九筒乐呵呵的嘲讽道。
“切。”陈天顶没好气的切了一句:“你小子这个时候还装幽默是吧,赶紧看看身上有没有带烫伤的药啊。”
“我要是有的话,我早就已经将我全身上下都给涂抹个遍呢,我觉得我都快熟透了。”九筒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行了,废话少说吧,先看看张教授有没有什么危险。”
杨开早就已经苏醒过来,蹲坐在前方,目光有些凝滞的盯着地面,不知在看些什么。
九筒和陈天顶两人见杨开没事儿,倒也没有去打扰他,只是走到依旧陷入昏迷状态的张寒山跟前,将他搀扶了起来。
张寒山看起来身体极其虚弱,脸色通红,胳膊上起了几个比较大的水泡。
九筒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扇了两下:“我说张教授,快醒醒哎,快醒醒,太阳要晒到大屁股了啊。”
一说到大屁股,陈天顶又是一阵肉疼,忙用手摸了摸屁股,轻轻的按摩起来。
张寒山的嘴唇轻轻蠕动了两下,似乎在说什么东西,九筒忙将耳朵贴在张寒山的嘴唇边,这才明白,张教授这是要喝水了。
幸运的是下来的时候,他随身携带了一个军旅水壶,忙将水壶接下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