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浑身疲软,脑袋里面乱哄哄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面不断的嗡嗡乱叫,我不再去想这件事,而是闭上眼睛,准备睡一觉。
这一页记载完毕,杨开将笔迹翻开另一页,这个时候九筒发话了:“我说指战员,你说这小子被感染了精神病,会不会记载下来的东西也是那小子的胡言乱语?”
杨开摆摆手,说不知道。九筒也没有多问,只是继续聚精会神的听着杨开的诵读:
这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病房内的精神病人统统不见了,我的心中一阵失落,心想该不会是那团长又把这些人给抓走,给弄死了吧。
不过,这团长也忒有些迫不及待了吧,现在天色刚刚蒙蒙亮,难道他们就这么着急?
我从床上走下来,准备去进行早练。可是,刚刚走出病房帐篷,就看到帐篷前面几米的地方,有一排穿着黑衣服的人,正对着我们挖出来的盗洞,三叩九拜,似乎是在进行什么祭祀仪式。
我当时就吓傻了,要知道,这个地儿早就已经被我们给封锁住了,是不可能有人能进来的。而正在进行叩拜的几个黑衣人,明显不是我们军队的人。
他们不是从外面进来的,那是从什么地儿进来的?难不成是从盗洞里面钻出来的?
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