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尔脸上则带着轻松写意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晚餐后喝了点甜酒一般,发自心底,但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却让人感到恐惧。
他慢条斯理的穿戴好白色丝绸手套。
从身旁的架子上挑选出一把手肘长的短刀,轻轻的放在男子背部的肌肤上,感受着猎物因为恐惧而将肌肉绷紧后所带来的惊人弹性。
然后…
刺啦!
晃动的烛光当中,银白色的刀刃刺入男人的身躯。用力向后猛的划过,皮肤、肌肉、脂肪应声而裂,纹理清晰可见,鲜少有血液从中流出。
巴德尔轻轻的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男人的肋骨。
“咔嚓”一声,肋骨如同枯柴般在他手中折断,反方向从背后掏出,被牢牢的卡在因为剧烈疼痛而不断收缩的肌肉当中。
紧接着。
巴德尔小心翼翼的将两只手抚摸在猎物的肺叶,向后拽出,固定在突出的肋骨上,缝好。
这样。
一个完整的血鹰就在巴德尔的手中完成。
在完成这个血腥的仪式之后,冥冥当中巴德尔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一股宏伟的意志正从无尽遥远的黑暗伸出注视着自己,血液在他的刀刃上流淌。
“啊…真是完美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