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像是被擦去的画面般消失不见。
安达鲁本能的张开嘴,想要大声呼喊,转身逃走。但在这个过程当中,一股莫名的力量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脑袋昏昏沉沉,心脏抽搐绞痛,口中泛起大片的白沫,几乎难以在自己的山羊同伴身上坐稳。
灰白色的粘液没有任何停留,在一阵沙沙的响动声当中,朝着安达鲁爬来。
“不行!”
安达鲁将自己的舌尖咬破,一股铁锈味涌入喉中,剧烈的疼痛刺激下,总算是让他恢复了部分的行动能力。
大滴大滴的汗水从安达鲁的额头上淌下,他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迹,脸色苍白的像纸。
“我不能就这样倒下…还要完成自己的职责。”
安达鲁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往常随手便可以轻易完成的动作,此刻却困难的像是翻越天堑。
每一根手指,都沉重的像是山峦,但他还是颤抖着,从怀里掏出裹好的火药,用随身携带的火石点燃引信。
嗤!
在一阵刺耳的响声当中,大片浓烟从安达鲁的手中升起。
柱状的火药直冲天际,而后猛的炸开,灿烂的光焰在整个岛屿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看的到。
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