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里面也不觉得昏暗。
既来之则安之。
如果真出什么问题的话,慌也没什么用。
只是朝着身后瞥了一眼白狼便收回目光平静的打量着四周。
脚下是有些发霉的暗红色地毯,上面沾染着明显的血迹,数百年时间不腐显然血液的主人也是相当强大的进化者。
而在两侧。
一排排的烛台外,则是各式各样不同的雕塑。
有蒙着眼睛面带慈悲的圣女,有披甲持枪满脸肃穆的高大骑士,还有身穿长袍目光深邃的主教。
每个人的神态和动作都不相同有些雕塑上还沾染着猩红色的血液…在走廊的尽头,是高高在上的琉璃王座,壮阔苍茫的气息从中散发出来。
白狼缓缓向前踱步,最终停下。
她抬起头,看着四周每一个金色的雕塑,感觉头疼欲裂。
一些模糊的残影从潜意识的海洋当中跃出,而等她想要更清晰的去回忆这些碎片的时候却发现它们早已经消散不见。
无数的记忆,化作残影。
走马灯般在白狼的眼前交替闪烁,钢针扎刺般的痛苦如海潮般升起。
“嘶!”
白狼紧紧的咬着牙。
锋利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