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事情后,又满是惶恐的把步枪仍在脚下。
布伦希尔大步向前,进入城市。
“梅德斯呢?”
看着眼前的废墟,布伦希尔声音寒冷。
“是天使,是天使将您的同伴带走了。”肥硕的酒馆老板跪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在进入普林斯城的时候。
布伦希尔也曾经想过会不会有一天,自己会和圣山站在对立的位置。
但是。
她从来没想过。
这一天居然会来临的如此之快,而且绝无任何回旋的余地。
她抬起头。
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黎明已经再次到来。
从城市当中离开的时候那些圣教军正在把关押在笼子里的反抗者给放出。
在其中一个笼子当中。
布伦希尔看到了格鲁斯,那个曾经的圣教军已经变得奄奄一息。
他的一只眼睛被人给残忍的挖去了,脸色灰白,身上的工服沾满发黑的血渍,看到布伦希尔后,他张开嘴,有气无力的蠕动着嘴唇。
他的舌头被割下,因此发不出声音。
但通过嘴唇起伏的节奏,布伦希尔依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