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吹过。
她来这里,却并非是为自己的罪行所辩驳。
圣山已经堕落至此,辩驳毫无作用,唯有将其摧毁而后重建,如此才能浴火重生。
女仆梅德斯,出卖自己的村民,扒开自己内脏的老人,被仍在火堆里的难民,还有熊熊燃烧的城市…游历中所经历的一切,此刻如同走马灯般在面前浮现。
布伦希尔的神情愈发坚定,身上仿佛在进行某种蜕变。
梅费德斯身旁,双手环抱似笑非笑的大天使长面色微变肌肉开始绷紧,仿佛是遇到对手。
“你已经犯下了终极的罪恶,”
布伦希尔开口,她衣衫残破,但面容庄严肃穆。
好似在这场审判当中,她才是高高在上的法官而梅费德斯才是处在台下的罪臣。
“你背叛了昔日的女武神,抛弃了她的光芒。
你还亵渎了她的名字,几乎摧毁了她所建造出来的一切。
你扭曲了她为人民们铺设的道路!
正如你自己的法令所说的那样。
对于这样的罪行,不可能有任何怜悯
对于你这样的罪犯,不可能有任何同情。
我摒弃你的领主之位
你一直在黑暗当中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