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注射器内有半管药液,闪着绿莹莹的光茫,其间隐约可见细小的绿色圆点飞速游动,宛如活物,诡异非常。小西川正一朗卷起袖子,用橡皮筋束住上臂,又很仔细地拿出酒精棉棒消毒。火光映照下,隐约可见那酒精棉擦拭地部位有许多残留的针眼,密密麻麻,触目惊心。消毒完毕,举针注射。随着药液注入体内,一道绿线顺着血管向胳膊上方飞速伸去,眨眼工夫,一层绿气在脸上浮现。小西川正一郎浑身不自然地哆嗦了几下,脸上肌肉扭曲,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似乎极痛苦,又似乎极快乐,如此哆嗦了足有一分钟,他才慢慢平静,脸上的绿色消失不见,反而浮现出一抹嫣红,似乎极热的样子。他抹去额头汗水,心满意足地长长吁了口气,将针管扁盒收起,活动下手脚,微微一伏身子,就好像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那速度竟比受伤前还要快上几倍!
穿过树林的小路上已经变得狼藉一片,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焦臭味道,蜂窝口样的弹痕满布地面、树干,路上隔不多远就是一个焦黑的深坑,不时有倒下的树杆横在路当中,碎叶断枝抛得到处都是,死状奇形怪状的尸体隔不多远就可以见到几个,大部分都是金花会成员,直走了几百米,才在路边看到一个进攻者的尸体。
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