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几套衣服,还得买套礼服今晚用。”
“礼服?今晚用?”
“日本法师协会今晚举行宴会,一是欢迎我们这个代表团到来,二是要向你致歉,说穿了就是找机会拉关系套近乎。”
“呃……我从来没参加过宴会,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在那地方你要不是焦点,你注意什么都不会有人注意你,你要是焦点你什么都不注意也不会有人不注意你,大大方方的,平时怎么样就怎么样。就这样吧,我还有其他事情先走一步,有什么事情晚上再继续聊!”
鱼承世说着站起身就往外走,雍博文连忙跟着起来,把他送到门口。
送走鱼承世,返回房中,雍博文先到卧室看了一眼,岩里麻央仍在沉沉睡着。刚到酒店睡下时,她睡得并不安稳,不时惊叫哭泣却就是醒不过来,雍博文只好找随代表团一同前来的医生给她检查了一下,结果只是惊吓忧伤过度,医生给她注射了一针安定,又施了定神安魂符,小姑娘才算安稳睡过去,据医生说,她至少得睡到明天晚上才会起来,所以又给她挂了葡萄糖。
雍博文回到客厅,换好衣服,一时无事,又继续看电视,十几分钟后,鱼纯冰又来了。这回她倒是从门进来的,只不过依然是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