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徽法师,不过是需要等三年罢了,反正二代们也不在意这点时间,对于他们而言,就算是不能加入法师协会成为高级会员,也不影响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富足开心。
发展到今天,在总会这一层面上,当真是红徽多如狗,质量反而不如稍低一级的绿徽,以至于如今总会各方面的业务骨干都是绿徽,而非红徽。像是身为总会执行干事的方文镜就是绿徽。
眼下站出来的这位红徽法师,瞧这年纪不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美式嘻哈歌手般的行头,一头染得焦黄的头发,偏剃成了露着头皮的平头,耳朵上、鼻子上、嘴唇上甚至是眼皮上,都穿着大大小小的圆环,环穿得太多,以至于整个张脸都有些走形了,往那里叉腰一站,挑眉怒视,颇有些路见不平的好汉风范。
当然了,如果他不是时不时地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向被打成猪头的余新亮的话,这好汉范儿就能更足一些了。
那是一种充满了恶意和嘲讽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同情与关切,这让他看起来不像是站出来打抱不平的,更像是近距离跑出来看热闹的,而且给人一种感觉,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似乎也想上去扇两巴掌过过瘾。
这种事情自是不需要雍博文亲自出面应对的,而且就是他想亲自出面应对,潘汉易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