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连忙高调宣称他们也能做药丸,只不过,这声音在百姓中实在微弱:我们有病啊?人家尽心堂的驱疫丸才五钱银子一颗,你他妈的卖二十两,这笔账就是傻子也能算过来啊。何况已经有人证实,人家尽心堂的丸药也很好用。
不过尽心堂很快就被封了,与此同时,救命斋的时疫方子中含着要命的又远草的消息也传开来。所以知府衙门封了尽心堂和救命斋的消息就立刻有了很好的解释:为了替苏州百姓负责,所以有必要好好检查两边的药物。
检查药物百姓们是举双手双脚欢迎的,但现在染疫的人越来越多,好多就剩了一口气儿,知府衙门你不让卖药,这不是存心逼死我们吗?于是大量百姓涌到知府衙门前抗议。
烈日炎炎,知府衙门前却是围着几千的百姓,衙役们全部出来阻挡,就在双方对峙之时,金湛扯着嗓子一路怒叫的飚过来了,一脚一个蹬翻了守门衙役,他异常严肃的转身面对百姓,慷慨激昂道:“苏州城的父老乡亲们请放心,今日我必然要给钦差大人讨个说法,时疫越来越重,天不下雨,若是人心再如此黑暗,这还有天理吗?我金湛不是什么爱出头的人,可是因为我倾心相爱的人染了时疫,我也心痛无比,所以大家的苦楚,我金某人感同身受,活了半世逍遥,也没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