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上战场,这委实是一件十分凶险的事情,在他出征之前,若是娶了妻子,万一儿子……哪怕留下点血脉也好。
一念及此,梅妆公主只觉心中绞痛,不过想想秦锋是个睿智的孩子,又有高强武功,这不过是丈夫以防万一罢了,未必就能凶险至此。因强行让自己放下心来,微笑道:“你还不了解你儿子的心思?除了洛府六姑娘,他心里还有谁?”
秦宇笑道:“侯府的门第倒是般配,只是六姑娘并非真正的嫡出……”不等说完,便见梅妆公主柳眉微微一竖,嗔道:“怎么?你还要讲门第?要不要去问问儿子讲不讲究这个?把他放在外面十几年,你这个做爹的给过他什么补偿?如今只是为他说一个中意的媳妇儿,难道你也要用门户高低那些条件来为难他?”
秦宇连忙笑道:“哪里话?我哪儿敢为难他?只是我心中有些奇怪罢了,那小子既然钟情六姑娘,怎么不来找咱们给他提亲?莫非是这里面还有什么说道?”
梅妆公主听丈夫这样说,方展颜笑道:“亏你在朝堂上应付自如游刃有余,在这方面竟如此呆滞,你儿子怎么说也是个少年人,这种事情哪好到父母面前说,他素日里默默做的那些事,难道咱们自己不会看吗?若连儿子心思都不懂,哪里配为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