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氏笑道:“你呀,就是太操心了。她都那么大了,不过是在自己家的庄子上采些花,有什么要紧?”说完,便往屋里走去。
何嬷嬷忙上前打了帘子,笑道:“夫人说的是,奴婢呀,就是操心的命。”
顾氏冲她一笑,“好了,你们也都累了几日了,先下去休息吧。到了用晚膳时,再来伺候。”
众人依言退下,顾氏到里屋更了衣,到榻上躺了,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再说静依和柳杏早已跑到了外面的庄稼地里,四处跑着、闹着。海棠到时,二人早已玩得开心不已,任海棠怎么叫,也不肯回来。
玩儿了一会儿,许是累了。静依和柳杏、海棠几人,便到不远处的小树林歇息。静依记得晴天在哪里搭了一个简易的小棚子。
三人到了那儿,席地而坐,又说了些话,静依许是累了,靠在海棠的肩膀上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再睁开眼的时候,日头已是西斜了不少。
静依一扭头,看海棠和柳杏儿都躺在地上,似是睡着了。而她自己揉了揉眼,看向抱着自己的人轻道:“元熙?你还真是无孔不入。就连做梦都有你。”
说完,便听得一阵低笑声传来,静依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忙坐直了身子,四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