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自己的摆布,不是吗?
次日一早,崔茉莉便命人将那方古砚给她送了来。静依让人收进了库房,为了不白受她的礼,不想承她的情,她又亲自挑选了一只赤金红宝石镯子,让人给崔茉莉送了去。便去了东跨院儿学习《女戒》。
而刘氏也是早早地就再次来到了候府,直奔顾氏的院子,直到近晌午时才告辞了。
静依从洪嬷嬷那儿出来,便直接去给顾氏请安。
“母亲,听说今日舅母来了?”静依问道。
“嗯,来过了。”顾氏有些心不在焉道。
静依看顾氏的神态有些不对,轻摇了摇顾氏,“母亲怎么了?有心事?”
顾氏看了静依一眼,想到了刘氏说的那些话,叹了口气道:“你舅母今天来,是给你大哥提亲的。”
“提亲?”静依尖叫一声道:“大哥才多大?这么早就有人提亲吗?”
顾氏轻拍了她一下,“自从你哥哥回来,来跟你大哥提亲的就不少。后来中秋宴上时,母亲在皇后面前说了你大哥还小,不打算这么小订亲,那些人才没有再来。只是这一次,唉。”
“母亲有何为难之事?可否说与女儿听听?”
顾氏两眼直直地看向静依,想到这个女儿最为知心,思虑又周全,也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