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低声交谈几句。小胡子和槐青林走在一边,那个来历不明的江尘始终保持沉默,我的眼力不行,看不出这个人的深浅。
在这样的环境下肯定不可能精准的走一条完全与路线吻合的直线,要绕路,所以路程也无形中伸长了很多。我们出发之后一直走了两个小时,然后在一片林间的小间隙带这里暂时休息,大家带的东西太多了,很消耗体力。
到了这里,林子外面的风就一阵一阵的吹了进来。头顶上连绵不绝的树冠象一片绿色的海,随着山峰上下微微的起伏。
也就在这个时候,麻爹突然拍拍我,斜指四十五度,对我说:“天少爷,那是什么玩意?”
我抬头去看,队伍里好几个人可能同时都发现了我们头顶的一些异常。我抬头望了一下,却什么都没看见,除了树还是树。麻爹说我看的方向不对,又给我指了指,这次真看见了。
这片林间间隙带的边缘处,一棵十几米高的树上并排吊着两根一米多长的枯树干,随着林间的微风轻轻摆动。没有林荫的遮挡,两根枯树干就很明显,好像一个十几米高的巨人,手里拎着两根棒槌。
按道理说,两根枯树干不会自己跑到那么高的树上去,山里的野物也没这么大本事,除非是人为,我们知道目前走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