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就像个木偶,啪的摔在左边的石壁上,感觉骨头都碎了,顺着石壁跌落下来,额头的伤口被石壁蹭了一下,胶布和绷带连同伤口上的血痂一起脱落,钻心的疼,鲜血唰的冒出来,又把眼睛糊的睁不开。
我慌忙擦掉眼睛上沾染的鲜血,连伤口都顾不上捂,撑着快要散架的身躯,连滚带爬的向洞外跑。麻爹和张猴子更加吃力,他们面对的是一张巨大的蛇口,这两个人一人贴着一面洞壁,就在大蛇来回翻滚的身体间跳来跳去,样子看着有点滑稽,但是生死其实都悬在一线。
慌乱中,我突然悲哀的想到,就算我能侥幸逃出去,他们俩其中一个必然要永远留在这里。不管死在这儿的是麻爹或者张猴子,我都不愿意看到。尤其是麻爹,他照顾我了这么久。
心里这么想着,脚下的动作就有些慢,大蛇的狂躁好象在一瞬间就达到了顶点,蜷缩起来的蛇身把两边的石壁几乎都撞出裂缝,而且,巨大的蛇头猛然调转方向,丢下麻爹和张猴子,扭头朝我这边扑过来。
我完全失去了任何继续逃跑的意识,瞬间就慌乱成一团,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手里的手电狠狠朝蛇头砸过去。手电一脱手,眼前的光线猛然黯淡许多,但是就在这时,我隐约看到粗长的蛇身象流水一样,嗖的滑出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