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问。
“说不准有什么,不过应该是安全的,不要过分惊慌。”小胡子看看面前那些交织的水流,木剌措和傩脱次的信徒明显是一脉相传的一支,不过两个地方的情况却不同。傩脱次的那些信徒离开时是从容的,他们知道可能永远不会回到那里,为了保护一些重要的东西,才会留下绿毛和皮甲尸。但木剌措这边就不一样了,信徒是在遭遇大难时仓皇离开的,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再布置什么东西。
密布的水流都不宽,并排两条小船就很紧张,一直到索南尖措的人差不多都下水之后,小胡子他们才分乘两条小船跟在后面。水流特别缓慢,但总体走势是向下的,只需要一点力气掌控好方向就可以。他们顺着弯弯曲曲的水流走出去很远,始终没有遇到意外,一些人就开始说晋普阿旺。
“都他妈闭嘴!”索南尖措显然也被宋坤那几个人搞烦了,低声呵斥道:“没事还不行?非要出点事才高兴?”
弯曲的水流无法计算距离,大概过了半个来小时,前后行驶的几条小船就靠近了水流的岸边。说是岸边,其实也不是,那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块平地,平地之后,是一条像铁路经过的穿山隧道似的长洞,洞里也有水,他们要想继续向前,就要抬着小船过去,从这条天然隧道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