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玄黑色的异型征服者evade,利剑一般驶出了红刺总部,穿插过京都市浓郁的霓虹和夜色,径直疾驰而去。
车窗外,一片阴霾。
憋了好半天劲儿,始终着把自己当做隐形人的陈黑狗同志终于有点儿忍不住了。瞧了好几眼后边儿的男人,小声叽咕。
“头儿,刚才这事儿,狗子我实在有点儿不理解您了。可不可以提意见啊?!”
冷枭没有说话。
目光里,满是他看不懂的郁色。
既然他没有反对,那就是认同——这是陈黑狗自己理解的。
“头儿,您明明就蛮喜欢人家的,为啥又要这么莫名其妙大晚上丢到总部去?!诶!她肯定又得生气了,或者误会您了。她如果生气误会您,您的心情就会很糟糕。您的心情一旦糟糕了,我的日子就会不太好过了。这样儿,我的心情也会很糟糕……”
后座上,冷枭峻峭高大的身躯躺在座椅上,半阖着眼睛没有动弹,听着陈黑狗一句句的絮叨,一只大手始终抚着放在膝盖上的军帽。
粗糙的指腹,一点点抚过,慢慢地移动到了帽檐上硬实的国徽。
冷冷的,抻掇出口就俩字儿。
“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