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嵬子。
他这意思是逼他认了孙子,孙子还未必要认他?
心里满是怨怼,不过现在不是他发作的时候。当着满厅的宾客,他不得不笑着客套的说了些场面话,宣布宴会正式开始。
然后,他闷不作声儿的绕了下来吩咐警卫。
“请姓董的就坐,参加我孙子的满月宴,宴会散后,给我带下去,我要好好审。”
“是!”
警卫领命下去了。
董纯欣一家四口,抱着一个孩子,自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为什么变卦了?事到临头,闵老头儿说了些什么?傻呆呆地在警卫的半请半胁持下就坐到了宾客的位置上。他们的心里有怨,却不敢声张。
不过,他们却把这仇记到了闵老头儿的身上。
笑着看向他们,冷老爷子没有表现了任何情绪来。不过那笑意不达的眼底,充盈着满满的杀气。
当然,这会儿不是解决事情的时候。
他看向冷枭,冷枭也看着他。父子再次互望着,什么话都没有说。彼此心里却都知道:为了冷家,现在不要挑事儿。
“二叔……”将儿子放到婴儿车里,宝柒看着冷枭,这会儿打心眼儿里感到忐忑了,今天这事儿来得太过突然了。当着这么多